十九岁地人

歪酷博客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快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悠悠地狱 @ 2004-11-07 19:35

   发泄!发泄!我发发发泄!嘿嘿喝的有点多。
   猪!一群猪!一群猪猪猪!其实我是养你们。
   娇艳!娇艳!你是潘金莲大姐吗?回头是岸,如来大哥说的一句话,我觉得是真理!真理!


 
悠悠地狱 @ 2004-11-07 19:00

   发泄!发泄!我发发发泄!嘿嘿喝的有点多。
   猪!一群猪!一群猪猪猪!其实我是养你们。
   娇艳!娇艳!你是潘金莲大姐吗?回头是岸,如来大哥说的一句话,我觉得是真理!真理!


 
悠悠地狱 @ 2004-10-11 19:12

把微笑留给伤你最深的人

                   把微笑留给伤你最深的人
“把微笑留给伤害你最深的人。”这是我无意中看到的一句话,读了以后就深深的记住了。这是多么坚强而洒脱的人生,这其中要经历多少爱与恨的交织。      男女之间从见面心跳到两情相悦,再到彼此间出神入化的心灵呼唤,也许要走很长的一段路程,而从一切不设防,连心带身都纯真地呈现给对方,再到万般柔情都化为一声震撼心灵的叹息,也只需短暂的一瞬。

   当昔日的真爱已不存在,当感情的繁花已被秋雨打得残红飘零时,人们总是习惯于久久地停息在爱情的树枝上低吟浅唱,不是心里仍眷恋那份早已随风而逝的柔情,乞求伤害自己的人回心转意,就是下定决心以同样的方式实行报复,但这都是不明智、不潇洒、不可爱的一种行为!我想,最恰当的方法就是微笑着向他道声珍重。

   把微笑留给负于我们的人,把泪水留给自己;把祝福给有负于我们的人,把痛苦留给己。没有较高的文化修养,没有对感情细微的洞察,没有对所爱的人发自内心的挚爱,谁能做到微笑告别?

   把微笑留给一般朋友已不易,给有负我们的人更是难上加难。因为最伤害我们的人往往就是我们最深爱的人,付出的越多,被伤害时心里越疼。然而我们不得不微笑,感情本身是个很玄很复杂的事。我们不能勉强他人,相爱的理由有千百条,不爱的千百条理由可能一条也站不住脚,这其中的奥秘又有谁能说得清?

   爱情无解,爱情无常。我们可以牺牲爱情,却不能牺牲人格和自尊,那是人活着的首要意义。以伤害来对付伤害固然是一种解恨的办法,但伤害的结果只能更加坚定你爱的人离去的决心。爱情是把双刃剑,一头对着对方,另一头直指自己。一时的宣泄虽淋漓,一世的悲怆更难耐。

   暂时的内心平衡只能加重自身的遍体鳞伤,何苦扰了别人,又伤了自己呢?

   还是把那微笑留给伤害你最深的人吧!   


是呀~~~~做人要洒脱一点好啊
~~~~~~~~~  
 
  
有一种爱~~~~叫做付出~~~~~~~
 
  




 
悠悠地狱 @ 2004-10-11 19:06

                                一张双座电影票
那一刻我真正感受到了一张轻飘飘的电影票原来有着不可估计的份量!那本来是一张很普通的电影票,普通得如同电影票背面印着的那个日子:1992年12月12日。只因为它浓缩了一个冬夜的美丽回忆而在我心目中显得不再普通。更重要的是,它默默地验证了人世间确实存在着这么一种纯真透明的男女之情:比友情浓,又比爱情淡。

  那一天晚饭后,我安静地坐在露台的葡萄架下捧读一本《百年孤独》,翻到第57页时,服务员叫我听电话。穿过从露台到服务台的那条长廊时,我有一点预感,好像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果然是他。他第一句是礼节式的问候,第二句是问我晚上有没有约会。我答没有。他匆匆地说:"今晚我约你!我请你看电影!"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边的电话已经搁下了。我知道身为经理的他平时很忙,白天忙工作夜晚忙应酬,而他能抽空陪我这位远道而来的友人看一场电影也实在不容易啊!

  在暮色渐浓华灯初亮的时分,我听到了三下轻轻的叩门声。他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我与他一直没有握手的习惯,哪怕久别相逢也只是微微地点头一笑。他交给我一只时下正流行的印花纸袋,里面有一包蜜枣一包橄揽一包瓜子。他笑着解释:"我知道你们女孩子看电影总喜欢吃些甜甜酸酸的零食。"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眼眶里渐渐地蓄满了两汪淋漓滚烫的感动。

  一直以来,他是那样单纯地关心着我,而对我没有任何企图和要求。在这个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越来越势利的社会里,像他这样的人实在不多见。因此,在欣赏他的才华的同时,我更加敬重他人格方面的光辉。

  他带我到一间艺术影院。那里的装饰非常高雅,墙壁挂着油画,座位全是银灰色的长沙发,两个人坐一张恰恰好。我们看的是香港影片《人在纽约》,里面有许多英文对白,我听得不太懂,他耐心地给我翻译,一句又一句。

  电影散场后,我们边走边谈论着电影里那三个分别来自香港、大陆、台湾的女人。忽然有一个戴着红帽子捧着花篮的女孩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女孩天真地冲我笑笑,然后对他说:"先生,买一支玫瑰花送给你的女朋友吧!"我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听到这样的话,着实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复了平静。我事不关己似的站着,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一种恶作剧式的微笑注视着他,看他如何应付这种尴尬的场面。谁知,他不慌不忙地弯着腰微笑着问女孩:"小朋友,你告诉我,哪一种花适合送给很好很好的朋友?"女孩答不出来,在她那样的年纪,大概还不明白"很好很好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吧?她将花篮递给他:"你随便看看吧!"他调头看看我,然后从花篮中抽出一支白色的茶花,毕恭毕敬地对我说:"小姐,送给你!"我伸出双手去接,衷心地说一声:"谢谢!"他在付款时,我悄悄地低下头闻一闻那朵白茶花。没料到那个苯拙的动作竟被他发现了,他脱口念出徐志摩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这样的诗句如果由一位文人念出来,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当它出自一位在生意场上打滚多年的商人之口,我便不仅惊讶而且感动了。

  我们继续穿行在寒风呼啸的街道。许多的店店铺铺已经关门了,只有街灯依旧亮着。我淘气地将那朵茶花插进大衣领前的那只钮孔里,他赞叹:"哟,这样子很高贵呢!我俩好像去参加什么宴会!"听了这句话,我得意地笑了。

  最后,我们在十字街上的天桥挥手告别。转身离开的那一刹,彼此没有依依不舍也没有频频回首;汽车的喇叭声在我耳畔轰鸣着,我忽然想到,我与他的相聚相分就像街道上的车来车往一样自自然然坦坦荡荡,男女朋友之间能够保持这样轻松的来往,真好!

  第二天中午,他去市府参加一个会议,顺路来看看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话要说,只是问我住得惯不惯,水土服不服。

  我给他倒茶时,他正专注地望着我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透明的水晶杯,杯里插着他昨夜送的那枝白茶花。我有点惭愧地搓着双手解释:"宿舍没有花瓶……"他笑起来:"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杯子当花瓶是这么合适!我被他的风趣逗笑了。他坐了一会,说开会的时间快到,便起身告辞。

  我送他去搭电梯。我忽然想到昨夜忘了向他要一张电影票作纪念,因为我素来有收藏电影票的癖好。于是我带着试试的念头问他:"昨天的电影票你丢了没有?"他收住脚步,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咖啡色的小皮夹,再往里面抽出一张米黄色的电影票。我真没想到,一位五大三粗的男子汉竟会这么细心地收藏已经过期的电影票。

  当他将那张电影票放在我摊开的手掌,我终于看清楚,那是一张属于两个人的双座电影票,中间没有分界线。"你拿着吧,反正由谁收藏都是一样的!"他说。那一刻我真正感受到了一张轻飘飘的电影票原来有着不可估计的份量!

  不久,我就要离开那个城市了,我在车站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了一句对他也许并不重要然而我必须要说的话:"谢谢你请我看了一场电影!"

  从此我与他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偶有鸿雁飞来飞去,传递着彼此的近况。本来,两个生活在不同城市的人,能够相逢已经很难得了,彼此在一起看电影的机会也许就只有那么一次了。因此,我格外地珍惜这一份从市侩俗世和喧嚣生活中赢来的清净记忆。

  如今,那一张双座电影票被我夹在那本《百年孤独》的第57页,连同一朵早已干枯了的白茶花……

  哦,一张双座电影票,一段水晶情谊。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快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悠悠地狱 @ 2004-10-11 18:56



是否该读她的心?


蓝是我哥们的女朋友,和他分手后却和我关系好了起来。有一阵我感觉她喜欢上我了,便开始躲她,毕竟她曾和我哥们好过,我不想别人骂我畜生。



但我们却总是被人捉弄般在校园里相遇,渐渐的感觉我们其实蛮谈得来的,就在这时,我那哥们便仇人似的对我,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碰到一起瞎扯,我几次说过让她当我妹妹,她都没答应。



其实有时候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是喜欢我的。但渐渐的发现,我对她好象有那么点点的意思了,但我不想,我比较了解自己,我经不起感动,分不清友谊和爱情的范畴。我们就这么拖着,拖的让我现在烦恼的要死,一是我那哥们,在就是我心里现在越来越看不清蓝的心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和她相处?



一些要好的哥们劝我放弃蓝,我却越来越舍不得了,并不是所想的粘糊糊的爱情,因为我找不出理由。



我知道我在玩一个危险的感情游戏,但最后输的确是我,我想跟我那哥们说一句话:我输了,就输点了全部,因为我什么都没得到过。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
最 新 的 评 论
搜 索
友 情 链 接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订阅 RSS

0003786

歪酷博客